Stop met jezelf te reflecteren, laat je persoonlijke kwaliteiten los en geniet van een immoreel leven. Weiger geestelijke uitputting, als er iets is, ga dan gewoon los. In plaats van jezelf te benadelen, maak het anderen moeilijk. Vraag jezelf minder waarom, vraag anderen meer waarom zij dat denken. Zolang ik geen moraal heb, kan niemand mij gijzelen.
Ru7
Ru710 aug, 03:05
从我记事起,爸爸和妈妈就总是在吵架。那一年,我才 9 岁。我们住在学院分配的房子里,墙壁发潮,冬天的风能透过窗缝钻进来。吵到最后,爸爸态度坚决,非要离婚,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孩子归你,我不要。” 那一刻,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父亲,可以如此冷漠的抛弃自己的孩子。 我忘不了那个冬夜。吵架声像一把锯子,一点点锯着我的耳膜,直到传来“啪”的一声,爸爸动手打了妈妈。妈妈的哭声带着颤,我害怕得钻进自己的房间,缩在书桌底下。手一直在抖,电话按键都按不准,我还是拨通了 110。电话那头的警察问:“你爸爸在干什么?”我几乎哭不出声,只能哽咽着说:“他在打我妈妈……快来救救她。” 可警察来了,也没能改变什么。爸爸坚持离婚。姑姑说妈妈先搬去外婆家,我却因为要在学院附小读书,只能留在爸爸身边。那段日子,他动不动就冲我发火,甚至威胁说,如果妈妈不签字,我们一家都别想好过。 妈妈只能偶尔来看我。家里穷得几乎掏不出买衣服的钱,我只能穿别人家送的旧衣服。学校有个同学家境很好,她的妈妈时常把不穿的衣服给我。有一件玫红色的棉袄,厚是厚,可样式很老旧,袖子长得盖住手,走起路来显得笨拙。南方的冬天湿冷刺骨,那年我就是穿着它熬过的。 有一次,学院组织露天电影,我想去。那天下了课,我穿着那件笨重的棉袄,站在爸爸办公室走廊等了很久。手指冻得通红,呼出来的白气在空气里散开。我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问:“爸爸,我能去吗?”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不能,因为你穿得太难看了。”声音很轻,却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后来我才知道,他的车早就坐满了朋友。只是,那辆车里,从来没有为我留过位置。 我拼命读书,只想离开那个让我透不过气的家。终于,我考上了北京的大学,之后去了香港。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逃离那些寒冷的日子。可是,原来有些伤口,无论你走多远,都会跟着你。 在香港的日子并不容易。五年里,我咬着牙活着,24 岁终于拿到年薪百万。但那不是幸福,是生存,是不想再回到那个阴冷的屋子。后来我进了币圈,日夜忙碌,拼命抓住每一个机会,只为了让自己永远不再无助。 直到最近,我遇见了一个人。我以为这是命运补偿给我的温暖。可后来我发现,他骗我说自己离婚了,实际上还有妻子和两个孩子。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九岁那年,那个被父亲毫不犹豫抛下的夜晚。一模一样的冰冷,一模一样的无力。 我曾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伸手帮他,因为我记得自己曾经的窘迫。我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可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那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感觉,让我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玫红棉袄、被拒绝的孩子 多余、被遗忘、不被需要。 原来,有些人根本不懂珍惜。可我没有再去揭穿他,也没有让别人知道。我只学会了更小心地保护自己。只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从小被抛弃的经历,让我长成了一个用力去讨好别人的人。哪怕只是一点点温暖,我都会倾尽所有去抓住,因为我害怕,一旦松手,就会再次被丢下。 小时候,爸爸可以毫不犹豫地不要我,妈妈也只能无奈地离开我。所以长大后,我总是卑微地用尽全力,想留住别人。 正因为自己淋过雨,我总是忍不住为别人撑伞。只是,有时候,我撑着撑着,才发现,自己早已被淋透了。 风还是那股风,冷得透骨。棉袄已经换了无数件,可那件玫红色的棉袄,像一块烙印,始终贴在心口,带着寒意。 我以为我已经走出了那间潮湿的屋子,可原来,无论走到多远,我都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当那个在走廊里等车的人。 也许,这辈子我都要学会自己走回去,裹紧外套,把泪咽下,然后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慢慢的暖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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